第2627282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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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7、28、29章

「恩赫,为什么放东海去日本?」

「不听话的代价你不是看到了,如果他不去,老板会连他的腿也一起打断。。。」

「那你呢,这个时候你就不想让他陪着你么?」

「我不太想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他会哭的。」

「就因为这个原因?!」

「对呀。哥,难道你没有想要好好守护的东西么?」

坐在疾驰的计程车里,希澈的脑袋不合时宜的想到了五年前的事情。那些自以为早就泛了黄卷了边碎成尘灰的记忆突然席卷而归,希澈甚至能够清晰的回忆起当时恩赫脸上的表情,那种小孩子被人踩了一身的脚印但还是成功的护住了最后一颗糖的得意和满足。。。。

「想要守护的东西。。。。」

睡前必喝的巧克力牛奶,一见钟情的红色粗线毛衣,纯黑色拥有高贵血统的短毛猫,豪华的独栋别墅,几百万一小块的甲骨,价值天文数字的波士顿博物馆失窃画,还是那个穿着围裙端着炒勺喜欢澈吖澈吖的撒娇从早到晚傻笑银行存款永远不可能突破五位数的干净男生。。。。

希澈想着想着就笑了,他忽然发现自己把韩庚跟那些东西放在一起做比较有多么的奇怪。他可以眉头都不皱的用那些东西去随便交换金钱地位或者任何一种自己喜欢的东西;但是为了韩庚,他却可以倾尽所有的金钱地位抑或是自己。。。

今天之内第二次进入这家医院,从迈入医院的大门开始,希澈就觉得厌烦极了。对这里面的一切都看不过眼。护士们白的刺眼的工作服,担架车在大理石地面上划过所发出的“哧哧”声,电梯门上的红色按钮,滴在走廊拐角处地板上还未来得及清理的暗红色的血迹,还有围在病房门口一群又一群嘈杂着的人们。

希澈突然萌生从这里逃开的念头,这样的气氛他从来没有面对过,于是觉得很紧张。他没有办法像往常一样控制住自己不去发抖,鬓边有汗水缓缓的滑下来,抬手去擦,额头感受到手指的零温度。

「那个,请问。。。。」自身后突然传来有礼的询问,声音疲惫但不失温柔,尽管如此希澈还是打了个寒颤才转过身去。眼前这个人是见过的,在博物馆门口曾经跟自己打过招呼,大概是韩庚的同事。

那人看着愣愣的一味瞪大无神双眼的希澈,勉强的牵动了一下嘴角「你是来找韩庚的吧,他现在在太平间,我带你。。。。金先生,金先生你怎么了。。。。」

身体从水面上慢慢的下沉,最终被海水所覆盖。红色的海水。蛊惑的温度包裹着逐渐变凉的身体,海水柔和的从四周围上来不断的把身体向下压。缓慢但是决绝的阻断了向上的希望,使不出一点力气。那么努力的想要越过水面的折腾,都轻巧的化成了气泡,互相碰撞之后破开。

等等,有声音。。。。听到柔软的召唤,一下一下重重的敲打在胸腔上,发出钝重的回响,他说「希澈。。。希澈。。。」某样攫住心神的东西一瞬就“啪”的一下消失了不见,长久以来被堵塞住的无法发泄的泉口也大大的张开。

希澈猛地张开眼睛,从天棚上面倾洒下来的光线一下子灌进眼睛,眼泪没有办法抑制的流出来。好像,越过那水面了。。。。

张开手臂扑进立在床边的人的怀抱,发泄般的不断用拳头擂打着结实的胸膛。

「混蛋,我以为你死了。」

韩庚用缠着厚厚纱布的手轻轻的摩挲着希澈的长发,另一只手紧紧的锢着他的颈项揽在怀里,彼此之间不留一点缝隙「我也以为我死了。。。。不过,以后都没人让你锤让你打给你做饭洗衣服,我可放心不下,所以下去逛了一圈又爬上来了。」

希澈从韩庚的怀里挣出来,跳起来在他脸上又掴了莫名其妙的一巴掌「韩庚,我警告你,这种事没有下次了!不然我就亲手了断你!」

看着希澈苍白的脸色,想起医生刚才说的“他原本就有轻微的营养不良,最近饮食和作息都不规律,刚刚又受了惊吓所以才会晕倒”。韩庚难过的把希澈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不敢了不敢了,以后没有你的命令,再也不死了。」

「就算是我也不行,无论如何都要活着。」

「嗯,无论如何都活着。」

两个人静静的拥抱了好一阵,希澈才从韩庚怀里退出来,拉他到身边坐好「庚,你好端端的到太平间去干吗,吓我个半死。。。。」

韩庚刚刚红润一点的脸色,倏的一下重又苍白了起来「我只受了点轻伤,但是我同事。。。本来应该是我开车的,他却来抢。。。。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韩庚断断续续地说着,痛苦的把头埋进双臂之间「车撞翻了,他下半身被卡住了。。。。。我想把他拉出来,可是我自己也没有力气。。。。他女儿才三岁。。。都是因为我,我却救不了他。。。我看着他闭上眼睛。。。。」

韩庚抓着自己的头发泣不成声,这种自责希澈是经历过的,所以知道无计可施。。。。。

说了些安抚的话,韩庚的情绪慢慢的平复了下来。希澈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抓住韩庚追问「你们出事时候的情况究竟怎么回事?是自己翻的还是有人撞你们?」

「出门没多久,我同事就说刹车不灵。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后面就突然有辆车撞了上来,我们被顶出去迎面朝一辆大巴撞过去。因为方向盘打的太大了,所以就撞翻了。。。。」

「有没有看到撞你们的那辆车?」

「当时那么混乱根本注意不到,警察有调过前一个街口拍到的录像带,不过说那辆车的牌照是假的。」

「以后要更加小心才行。。。嗯,恩赫和强仁的画廊今天失火了,他们住这里三楼,我们去看看吧。」希澈拉过韩庚的手出门下楼,他是有意隐瞒下了被人报复的事实,事情查清楚之前他还不想让韩庚知道

希澈拉着韩庚才刚走到病房门口,恩赫已经从**弹起来,大声的招呼道「希澈快点,把你的镜子借我看看~~」

「没有毁容啦,放心」从口袋里拿出随身的小镜子,希澈一边递过去一边还故意在恩赫苍白的小脸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恩赫吃痛的揉着脸颊,怨恨的白了希澈一眼「我不是担心脸,我是担心头发。。。。啊~~果然都给我剃光了!我留了好久呢。。。前天东海还说很好看的。。。。」

「就只是头发嘛,再留长就好了,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

「先不说这个,我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只有护士。。。。凄凉。。。。」恩赫嘟着嘴巴一脸委屈「你们不陪着我也不说帮我通知东海。。。。」

「护士说给你打了止痛针,指不定什么时候能醒我才回去的!而且我有给东海打电话,只是一直接不通,可能在老板那边不方便说话吧。他应该会找机会回复的。」

「你们全都指望不上。。。强仁怎么样了,护士说他受的伤比我重,但是不许我去看他。。」

「头被人打了,有少量淤血,其他的就没什么了,也没脑震荡。。。那家伙从以前就壮得很。。。。我们正要去看他,一起不?!」

希澈大大咧咧推开强仁病房门的时候,刚好看到李特趴在强仁的身上,两个人在接吻。。。。

听到有人进门来,李特像插了翅膀一样扑楞楞就跳开了十几步远窝在墙角里边脸红心跳,不敢拿正眼看人。希澈一把揪住手舞足蹈的恩赫,示意他收声,然后故意装出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德行,迈着方步踱到强仁床边

「也没有头晕或者眼花吧」

强仁被希澈这种温柔的态度,反而弄得不知如何是好「想说什么就直说,别给我拐弯抹角的!」

「谁拐弯抹角了,我是担心你的身体消受不了我给你准备的21岁生日礼物!」

「加拿大双人蜜月游~~我想了好久的,不过刚刚突然决定了!」希澈恶趣的一把拖过已经红透了的李特「就直接在那边把婚礼什么的都办了吧,我当伴娘韩庚当伴郎!」

「少拿我开玩笑,小心我拧断你的腰!」强仁一边用眼睛瞟着李特的表情,一边很没有底气的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恩赫凑过去在强仁肩膀上一推「少装模作样了,心里高兴坏了吧。到时候我给你们当司仪,东海。。。呃。。。东海当花童~~~」

韩庚在往常的时间里面起**班,希澈破天荒的爬起来陪他吃饭送他出门。基范的情绪略微平复之后,就被始源带回了城郊的高级公寓。那里有严密的保安措施,能够确保安全。

恩赫和强仁住院的第三天,李特手忙脚乱的做饭,服侍两个人的饮食起居,乐在其中。东海仍旧没有消息,这是希澈最为担心的。骗了恩赫说去了外地,那个单纯的孩子倒没想过要怀疑。

吃早饭的时候,希澈跟韩庚请了假,说是中午要去医院探病。韩庚扬了扬仍旧缠着厚厚绷带的手,笑眯眯的说好,然后问了晚上的菜谱。

韩庚临出门的时候,希澈突然叫住他,也不知是在想着什么,就走上前去抱住了。贪恋着那身体的温度,希澈恨不得把自己缩小了,就住在韩庚的口袋里才好。

十点钟的时候,希澈从各方面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在客厅的冰箱上贴了字条说「8点钟我还没有回来的话,你就先吃吧。」之后就头也不回的关门走了,房门的钥匙还放在餐桌上,靠着韩庚专门买给他用的粉色陶瓷水杯。里面还残留着昨晚巧克力牛奶的香味。

这是一条希澈越是想忘掉就越是忘不掉的路,他还能够清晰的回忆起当初五个人一齐开车回来,最远可以停到哪棵树旁边。“本家”就是路的尽头上那幢土黄色的独栋别墅,面街的仍旧是那扇墨黑色划有斑驳痕迹的铁门。门上高高的竖着两盏马灯,当初离开的时候,还曾经幼稚的用石头打破了左边的。

希澈深吸了口气走过去重重的拍打着铁门,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门上是有门铃的,希澈也记得,但是从以前就不会去按,其他几个人也是,想来自己在某些方面还是具备着领导能力的。

铁门被哗啦一下拉开,站在门内的正是那天找上门去的旧相识。那人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上下打量着希澈,表情轻蔑。

「来啦,比我预计的要晚呢,我总是低估你,真不好意思。」

希澈嫌恶的侧身从他身边走过,轻车熟路的绕过别墅前那一片红花绿草喷水池和假山,径直的拐进别墅里面。那人也不说话,默默的跟在后面。

房子里面丝毫没变的装潢,深褐色的原木地板,回转的楼梯,长长的从二楼天棚直垂下来的水晶灯。墙壁上悬挂着近年来世界各地纷纷失窃的价值的宝画,真迹当然是转手卖掉,本家里有手艺颇高的匠人,将原画分毫不差的拓下来,挂在墙壁上留作纪念。

站在宽敞的门厅朝楼上看,是希澈从以前就喜欢做的事情,现在再仰起头看到从穹顶落下的灰尘,不过四五年的时间,却恍如隔世。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终究还是食言了。

没急着上楼,希澈绕过年代久远一踩上去就发出声响的木质楼梯,走进隐匿在暗处的深邃的走廊。左手第三间是恩赫和东海的房间,两个人一到夏天就喜欢趁夜色跳窗子到城里面的夜市上去玩,第二天一早就会被管事的男人责罚。第五间住着强仁和晟敏,一个练格斗一个练武术,任何时间都能听见两个人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拳脚相向,切磋的鼻青脸肿。右边第四间是自己和跟在身后那人的房间,以前是真的要好过,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水火不容了。

希澈抬手摸了摸墙壁上积下的灰尘,转身走出去。有听见声响的人好奇的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偷偷的朝外张望。希澈能清楚的辨别出只不过是十几岁的孩子,当初自己也是有着这样干净的面容和眼神,现在看来真的是回不去了。

踮着脚上楼,才接近那个门口,希澈就感到从身体深处涌起的强烈的恶心感,几乎要吐出来了。那个人就坐在里面,算准了自己回来。想到这里,希澈有一种任人摆布的无力感。下意识的攥了一下拳头,推门进去。

走到老板桌的正对面,希澈直直的打量着坐在对面的那个精明男人。面容没什么改变,但终究是接近暮年的人,坐在那里的气势不减但沧桑了很多。

两个人各怀心事的对视一阵,希澈微微的颔了颔首,尽量做出低眉顺眼的样子叫了一声「老板」

「我以为你不认得路了,看来也还记得清楚嘛。」男人从面前的烟盒里拾出一只丢给希澈,希澈恭敬地欠了欠身子,把烟夹在指间。

「怕再惹老板生气所以一直没敢回来,您身体还好吧。」

「哼哼,老样子。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聪明的很。」男人话里有话的揶揄希澈,还随手鼓了两下掌「你回来,专程探望我的身体?」

希澈不为所动的直了直腰,面无表情的直视着男人的眼睛「我来找东海。」

韩庚回到家里的时候,希澈穿着他的围裙在厨房里面正忙活着。诧异地走进去从背后抱住那个急得直跳脚的瘦削身体,韩庚把下巴抵在希澈的肩窝上,语气嗲嗲的撒娇。

「老婆,今天晚上吃什么吖。」

韩庚好笑的直起身子看向自己的灶台——堆在台子上用得到和用不到的炊具,泼的到处都是的水和米,没有完全打散的鸡蛋,切的大大小小形状极不规则的马铃薯和西红柿,盖子统统被打开的调味料和轰轰作响的排油烟机。。。。

无法抑制的发出一声惨叫「啊~我的厨房!」韩庚哭笑不得的把小脸皱成一团的希澈拉到客厅的沙发上坐好,脱下围裙穿在自己身上,拿过一个苹果塞进希澈手里,然后安抚的摸摸他不断冒烟的脑袋「笨老婆还是看电视等着吃好了,我来做吧。」

希澈火大的拍掉韩庚的手,手脚一收脸朝下趴在沙发上,说什么也不肯再起来。韩庚无可奈何的在他**出的后颈上印上一吻,转身回去整理惨不忍睹的厨房。

「庚,今天上班还好吧。」希澈搬着凳子坐在厨房门口,小口小口的啃着苹果跟韩庚说话

「还是有点低气压,不过没有前几天那么沉闷了,慢慢会好起来吧。不过想想又觉得很抱歉,他不在了,可是我们却能继续从前的生活,甚至可以不受一点影响。」

我不在这,你也能不受丝毫影响的继续从前的生活么?这句话猛地一闪而过,希澈觉得胸口闷闷的。

「。。。。。。你们最近,接了什么大生意吧。」

「是吖,馆长花了不少钱争取到了一颗南非钻石的展览机会,下个礼拜就到了。馆长好像很紧张呢,下班之前才找我过去开过会的。」韩庚熟练的整理着台面,把东西分类摆好「诶?我也是前天才知道的,你是从哪听说的?」

「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听你的同事在议论。。。。那个,我先回去睡一觉,你做好饭再叫我吧。」希澈随口扯了个谎敷衍过韩庚,起身回了房间。趴倒在**的时候,想起了今天上午在本家时老板说的话。

「听你的语气像是兴师问罪来了,你担心我把东海捏死么?」

「那倒没有,老板你起码要留下东海的命来作为牵制我的筹码,不是么?」

「哈哈。。。我就是欣赏你头脑够灵活,你的那些朋友都还好吧,我猜你会来找我,所以第二批还没有放出去呢。」

「南非开出了一颗30克拉的粉钻,月底运往法国,在那之前会在博物馆里面展览两天,我要你把它给我留下来。」

希澈进到病房里面的时候,正看见强仁和恩赫一人手里拿了一个枕头,围着床打架。

「呀西!都给我老实一点,病好了就出院,少浪费我的钱!」希澈冲过去抡起拎在手里的口袋,一人头上砸一下

强仁可怜巴巴的抱住头「我头受过重伤吖,你用一袋子的苹果打我?!」

「有病就老老实实躺在**,耍什么活宝?!」希澈抬头四处瞅瞅「李特呢,今天没来吗?」

说话间,李特从外面推门进来。手上提了一大堆大大小小各个食品店的袋子,手底下还夹了一摞报纸。一进门就嚷嚷「下次这种费力不讨好的破事儿我再也不干了,买什么你们都不合胃口,这次我一齐全买回来了,要吃什么自己挑,再跟我唧唧歪歪的,我就扯开你们的肚子直接灌进去!」

希澈好笑的看着满头大汗的李特,不由得开始感谢各路天神。要不是这个糊涂警察莫名其妙的搅进来,今天受这份罪的人就只能是他自己了。这么想着,希澈抬手拍了拍李特的肩膀,投以一个“你辛苦了”的表情。

「你们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恩赫恨不能把半个身子都扎进袋子里找吃的,一边翻腾一边委屈的跟希澈抱怨「护士都说我这周五就可以走了,强仁非拖着让我再等他三天。这破地方我真是呆够了,每次吃饭闻着来苏水的味儿我都觉得在嚼纱布。。。。」

强仁劈手夺下装着食物的袋子,回身在恩赫头上敲了一下「说那么恶心你还让不让人吃了,我放你一个人回家还不是一样无聊,不如留这陪我。再说,你出院了还不是得天天来看我,就三天,又不长!」

希澈赶紧拦住蹿起来想要理论一番的恩赫,要是让这两个人一直吵下去,恐怕没个完。

「那就是说下周一就能出院啦。。。」希澈默默的算了下日期「那我就给你们订下周三的机票吧,时间刚刚好。」

「机票?去哪?!」另外三个人被希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云里雾里,一齐发问,头顶上漂浮着问号。。。。

「加拿大吖,前几天不是说好了么。一起去旅个游,顺便结个婚。」希澈随手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鸡翅膀,有滋有味的啃起来

强仁听了希澈的解释却更加的迷糊了「就算我们真打算结婚,那也不用这么急吧,不是说是生日礼物么,还有小半年呢?!」

「唉呀,加拿大现在气候最好了,而且听说月底之前登记结婚的g还免费送两只龙虾,不结白不结。就这么定了,我回去就给你们订机票!」希澈大手一挥,做出了毫无反驳余地的架势。恩赫和强仁一早就习惯了希澈这种说风就是雨的性格,也深知不照他的意思来的后果是什么,于是也就半甘愿半强迫的同意了。

「结婚的事明显不靠谱,不过就当是去旅行也不错」李特也跟着点了点头,突然转过身看着希澈「你说给我们订机票?你和韩庚不去么?」

「啊,我们。。。当然去了,我还要做美艳无边的伴娘呢!」希澈朝李特抬了抬下巴「不过韩庚的单位有件大生意,而且东海大概要下个礼拜才能回来,我等他们两个一起去。」

「我也过几天再去,我要等东海。」

「不行!」希澈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恩赫的要求「那边有很多东西要准备的,只他们两个不行,你一起过去帮着打点吧。说不定东海看你都准备好了,一高兴,就嫁了你了。」

恩赫的眼睛像按了开关一样,“唰”的一下就亮了起来「真的吗?!他说想嫁给我了吗?我上次问,结果挨了他狠狠的一脚,害我都不敢再提这件事了。。。。」

希澈斜着眼睛看了看恩赫,问道「你。。。什么时候问的?」

「xxoo之后。。。。」希澈抓抓脑袋跟另两个人对视了一下,都觉得这气氛应该是刚刚好的,就听见恩赫接着补了一句「我在洗澡,东海在上厕所。」

三人再一次对视,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踹你就对了!」

又吵闹了一会儿,希澈低头看了看表,从病**站起身扯平衣服下摆压出来的褶。朝三个人歪了歪头「我差不多要回去了,今天晚上要跟韩庚一起去看基范呢。周一我来接你们出院。」

希澈过去跟三个人分别浅浅的抱了一下,转身出门了。站在门口倒没急着走,而是竖着耳朵厅里面的人说话——

「你们觉不觉得希澈今天怪怪的。。。。。」李特的声音

「你不知道,他从以前就这样,想干什么立马就动手,别人的反对意见一点没用。。。。。反正最后大家还是会顺着他。」

「可是。。。。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行啦,这可不是你那笨脑袋想的明白的,把报纸给我看看!」

从韩庚家到始源家用走的足足要1个半小时,如果是现在这种一步一停的速度,恐怕就得走上一夜了。希澈吵着惦念儿子,可是真出了门却有不急着赶过去了。扯住韩庚沿着马路边悠闲地散步一般缓缓挪动着步子。

照这种速度,什么时候能走到都不敢肯定更是别提看望了儿子还要再回家去。尽管韩庚心里着急,但是看着希澈惬意的表情,却也不忍催促他。于是就随着他的性子,慢吞吞的朝城郊的方向走。

希澈的左手绕在韩庚的手臂上,整个人呈现小鸟依人的状态半倚在韩庚身上,有迎面走过来的人用各色的眼神打量着。每每有人直直的盯着两人从身边走过时,韩庚都会不自觉的缩一下。这个微小的动作让希澈十分不满,停下来用手指毫不留情的戳着韩庚的额头

「怎么,跟我一起走很丢人吗?!干嘛一直躲一直躲的!」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韩庚忙把吵闹的希澈拉到身边,笨拙的摸摸他的长发「他们盯着我看让我觉得不舒服,要不。。。。。」

希澈警惕的退后一步望着韩庚,表情极冷「要不怎么着?各走各的是不是?!」

「那倒也不用,你整个人吊在我身上你也不舒服吧,我看你总踉跄。我们手拉手,来!」韩庚说着就把手伸到希澈跟前摊开来,同样是单薄的手掌,疏疏的布着几条清晰的纹路。韩庚的手指上,指关节颇为明显,握起来的时候有着可以让人安心的踏实感。和希澈不同,韩庚的手掌总是温温热热,带着柔和又不发腻的温度。

希澈望了那手掌一眼,满心欢喜的握住。于是那股熟悉的安定感就从指尖触碰到的地方开始,慢慢的朝上一直爬到了心窝里。

「庚,我还从来没见你发过脾气呢。。。。」

「这是什么意思?你想看我跟你发顿火是怎么着?」韩庚好笑的转头看看眨巴着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希澈

「没有。。。我只不过是好奇你生起气来是什么样儿。。。」

「嗯。。。应该还满恐怖的吧。基范上中学的时候不想去上学就骗我学校校庆放假,结果被我骂哭了。。。。」韩庚说到这轻轻的笑出声来「那还是基范长大之后第一次哭呢,脸鼓鼓的可爱死了。」

希澈停下脚来一脸畏惧的看着韩庚「你还拿来当玩笑,都把小孩儿骂哭了!你果然很凶。。。。」

「没办法吖,我最恨有人骗我了,越是跟我关系亲密的人就越受不了他骗我。我真的会记仇的。」

希澈听了韩庚的话,脚上一滞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脑袋里面转来转去的回荡着韩庚刚刚说的话,一股凉意从脚底涌了上来。身体瞬间就变的冰冷了。

韩庚倒像是一点都没注意到希澈的不对劲,一边用劲拉着希澈的手朝前扯,一边催促道「快一点吖,不然我们今天晚上就得睡大马路了!」

话说今天小爱和小抽那文完结了

不光因为文啊。。。还真的是满不舍得的。。

在希澈和韩庚都没有注意到的某天晚上,厚脸皮抛下稀饭一个人跑走了。第二天一早,韩庚翻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终究还是只有稀饭一个乖乖的从铺着厚垫子的小窝里面跑出来吃早饭。韩庚小心翼翼的讲给半睡半醒的希澈说自己昨晚忘记关上窗子,以为会挨骂,希澈却只是愣愣的拍了拍稀饭的脑袋,翻个身继续睡过去了。

那之后的连续几天,韩庚总是看见希澈塌着肩膀趴在窗台上朝外面看,眼睛张的很大但是无神。就那样保持着一个姿势一趴就是一个小时,不说话也没有表情。韩庚担心的走过去握住他的肩膀,希澈顺势歪了下头枕在韩庚的胸口。

「庚,你说厚脸皮为什么舍得下稀饭呢?他们不是感情很好么?」

韩庚宠溺的揉了揉希澈的头发,挪了下位置好让希澈能倚的更舒服一点「你又胡思乱想,小猫离家出走是很正常的事吖。」希澈有着异于常人的思考模式,这使得他要比旁的人更加**

「可是厚脸皮不一样,我们都宠着他吖,而且他已经有稀饭陪着了,为什么还要走?」

「嗯。。。可能,厚脸皮有了更想得到的东西吧」

希澈抬起头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韩庚「所以就轻易的把我们全都抛弃了?!」

「那不然你想怎么样?明知道他的心都已经不在这了还要锁着他,然后他也痛苦你也痛苦?!你自己想想,如果是那样的话放他走不是更好?」

希澈紧紧的盯着韩庚的双眼,看了好一阵才幽幽的说道「那你找到更好的人之后,也会这样抛下我了?!」

韩庚听见希澈质问的语气当中掺杂着难以掩盖的不安和愤怒,每次看到希澈像这样子明明很恐惧却又摆出一副坚不可摧的架势时,韩庚的心脏就会剧烈的抽痛。

他想牢牢的把希澈握在手里,让他哪都去不了只能呆在自己身边,但是又担心会因此而刹光了他的背羽。想要放开手让希澈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做任何想做的事,却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两个念头在身体里面撕扯,韩庚时常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就是这么的为他纠缠着痛苦,偏偏他还说得出这样的话。

一把火“腾”的一下烧进了脑袋,韩庚觉得自己的眼睛被灼的要放出光来了。扯住戴着坚强面具的希澈狠狠的掼在**,韩庚压上去粗暴的扯开那层单薄的衣服,张口咬下去。希澈被韩庚突如其来的盛怒一时惊住了,下意识的伸手去推挡。

「不是怕我抛下你么。。。。」趁着希澈一时愣怔,韩庚简单的将希澈压制住,把他的双手压到头顶用扯开的衣服牢牢绑住,也不容希澈再说什么,抬起他的腿俯身刺了进去

希澈的头用力的向后仰起,修长的颈项拗出漂亮的弧线。虽是早已习惯情爱之事的身体,但韩庚刚刚那毫不节制的一下,仍旧让希澈的后身火辣辣的痛起来。紧咬住牙关压抑着几乎逸出喉咙的痛呼,眼泪顺着希澈紧闭的眼角流进头发。。。。。

韩庚低下头轻柔的啄了一下希澈用力抿在一起而微微泛白的嘴唇,过于轻柔,以至于希澈都开始怀疑刚刚弄痛他的可能另有其人。张开雾蒙蒙的眼睛,希澈说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像是撒娇「韩庚。。。我不喜欢这样,你放开我。。。。。」

「不要」韩庚保持着探入的姿势没动,耐心的等待仍旧痛着的希澈慢慢习惯「你不是整天都在担心些有的没的,我索性就这样绑住你好了,这样你就能老老实实的呆着,不再胡思乱想问些让人发火的问题。。。。也不能离开。。。」

希澈呆呆的望了韩庚一会儿,然后吸了吸鼻子挤干净眼睛里面的泪水,娇滴滴的说道「放开一只手,就一只,快点!」

韩庚就着很不舒服的姿势才刚把衣服松开一点,希澈已经着急的抽出一只手来,扯过衣服将韩庚的右手跟自己的左手捆在了一起。

「这样,就不会走丢了。」

收到本家送过来的博物馆的平面图和电路图是在周末的早晨,韩庚到博物馆去加班,为了粉钻展览的事情。同一天,希澈接到了李特打来的电话,说强仁和恩赫前一天晚上自己打了个包从医院里跑回家了。

当天晚上,电饭褒的电源才刚刚“嘟”的一声跳断,门铃就像之前一样准时的大吵起来,不祥的预感从尾椎骨上一路爬到头顶。韩庚表情复杂的望了希澈一眼,走过去开门。。。。。

「我回来了~你们想我了吧~~」

希澈阴沉着一张脸,没好气的白了头上还缠着纱布的强仁一眼「你怎么会出现,不是周一才出院么?!」

强仁笑眯着眼睛凑上去使大力抱了一下,几乎要把希澈的腰给勒断了「现在连医生都不去我的病房,我躺在那多无聊。所以就提前溜出来给你们看看,哈哈~~」

「嗯,我看到了,你可以走了。」

希澈说完就把强仁朝门外推,强仁连忙伸手紧紧的扒住门框,「别这么无情嘛,好歹你也庆祝一下我提前出院。。。。」强仁一边叫一边用眼神朝韩庚求救,可惜他跟李特一样,抱臂站在一边只知道看热闹。

四个人在门口这么一推一挡的就玩了足有五分钟,最后还是强仁无赖的获胜了,得以大摇大摆的登堂入室。希澈跟在后面一边飞眼刀一边恨恨的问道「喂,怎么就你们两夫妻,恩赫呢?」

「他吖,吃坏肚子了在家里跑厕所呢。估计这会儿吃了药已经睡了吧。」

「你们不在家里好好照顾他,居然还有心情跑过来蹭吃蹭喝?!」

「反正他在家里也只是睡觉,有没有我们都一样,别废话了,快点开饭吧,我早饭就没吃!」强仁一点不客气的挑了个位置坐下,用手“啪啪”的拍着桌子

「呀!你小子想让我把你扔出去么?!」

眼见这两个人又要开打,韩庚连忙从厨房里拿了碗筷出来摆好,把希澈按到自己跟前的凳子上让他坐好,然后笑眯眯的一挥手「好啦,可以吃啦~」

饭吃到一半,希澈咬着筷子细细的打量了强仁一阵,说道「看样子,你也好的差不多了吧,那我就帮你们把机票改到周一吧。」

「其实我们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个的。。。」李特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希澈「我们不打算去加拿大了。」

「不去了?为什么?」听了李特的话,希澈的手突然一抖

「因为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结婚根本就是玩笑话,为了个玩笑可没有必要花个几万块跑到国外去。」

「谁说是玩笑了,我是认真的在考虑你们的婚礼,而且还专门上街去看了当伴娘要穿的衣服。」

「我和强仁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半个月。。。。。其实你的本意是想把韩庚拉过去跟他骗婚吧。」李特突然露出一脸识破奸计的诡笑,坐在他正对面的希澈不由得就打了两个寒颤。

正要张嘴狡辩,就听得身边出来一阵奇怪的笑声,希澈偏过头去就看见韩庚把脑袋埋在双臂之间,尽量压低声音而发出“哧哧”的笑声。看着韩庚这幅偷笑的德行,希澈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看在眼里的强仁和李特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添油加醋——

「你看吧,我就说他那么积极的要我们过去筹备婚礼肯定有蹊跷。」

「希澈吖,我认识你那么久,还不知道你会脸红呢,哈哈~~~」

「呀西!都造反吖!」希澈恼羞成怒的挥拳砸到韩庚头上,然后使全力狠狠的白了另外两个笑的死没形象的家伙一眼。韩庚揉着脑袋坐直身体,抬头看了希澈一眼,脸上立马又染上了眉飞色舞的傻笑

希澈无力的扶了一下头「怕了你们了。。。。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机票已经订好了,不想去也得去,我一会儿就给你们改成周一的。」

「那么急干什么吖,等你们都有时间了一起去嘛」

「又不是幼儿园小朋友集体春游,你们就先去吧,我们随后就到。」

「没有可是,再废话就把你踢出去,别说加拿大,以后连这的门都不让你进!!」

「。。。。。。。又来了。。。你这个霸道的个性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吖。。。。」

「呵呵,不用改,我觉得挺好的,呵呵。。。。。」韩庚傻笑着摸了摸希澈的脑袋,一脸宠溺。。。。。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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