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小爷也来当一回青天大老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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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见死活劝不动,丢下一句:“提醒已经提醒过了,真要出了问题不要怪迎香楼。”

白小杰点点头:“小二哥,多谢你的好意,没事的不用担心。”

小二嘴中念念有词,似是自言自语似的离去:“咋就不听劝呢?死了活该!”

食客议论声:

“完了,这年轻人完了。”

“好端端惹谁不好,惹这么个家伙。”

“少不了一顿毒打了。”

“看戏就成,看戏就成。”

公子哥下楼,先是对着小六小七一顿数落:“看你们两个人高马大的,咋就这么不经撞呢,白养活你们了,吃的比谁都多,一到关键时刻比谁都倒的快。”

小六小七有苦难言,把所有问候停留在了脑海里。

公子哥继续对着白小杰数落:“小白脸你给爷等着,呸~小白脸,呸~小白脸,小白脸都不是什么好人。”

白小杰在酒桌前,小二哥正在苦苦相劝,听到公子哥的骂声一片,更加确定不能走了。

这也就有了小二哥劝不动,自言自语的离开。

白小杰单手摸脸,白是白了点,但小白脸咋就不是好人了?

偷你家大米了?还是夜踹你家门了?

毁你家先人板板,还是刨你家祖坟了?

对小白脸有这么大的怨气,想不通啊想不通。

“看戏归看戏,我们一会躲远一点?”

“躲啥躲,还能见血不成?”

“那可就说不准了,看情况再说吧。”

“看公子哥气急败坏的表情,这事儿还没完。”

“肯定的呀!”

白小杰看着窗外,一言不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凡人的纠纷就用凡人的手段。

这都什么事儿啊,出来散散心,都能遇到糟心子事儿!

看了一会儿窗外,端起酒杯小嘬一口,嗯,和水一样。

喝着喝着,“踏踏踏”声传来。

这脚步声,来的人还不少啊,抬起头看着楼梯口,官府衙役。

领头衙役:“小子,你有权不说话,但你公然殴打他人,请跟我们走一下吧!”

白小杰扭头看过去,懒得理会,这小子要不挑衅,能出手伤人嘛?

再说了就那两个两个大体格子,不出几分钟,都能缓过来。

看着公子哥小人嘴脸,得意洋洋的样子,白小杰就知道这家伙搞的鬼。

公子哥开口:“记住了,爷叫何东,以后看见,绕着点走。”

白小杰开口:“哦,能请来衙役,你身份不低呀!”

公子哥洋洋自得:“家父何深,此县知县。”

白小杰开口:“你这么坑,你爹知道吗?”

公子哥眼神躲闪:“我爹知不知道,管你什么事?来人啊,送入大牢。”

白小杰起身,这何深何许人也?倒要会上一会。

白小杰嘴角带笑,绕过人群,居然跑了。

公子哥开口:“愣着干啥,追呀!”

衙役从愣神中回过神来,溜得还挺快。

食客目瞪口呆:

“咦,这就怂了,跑的还挺快。”

“走走走,去看看热闹去。”

“这小白脸,好快的身手。”

……

龟虽年开口:“师尊,干嘛要跑呀?”

白小杰开口:“你确定他爹就在那边?”

龟虽年开口:“确定以及肯定,”

白小杰开口:“那就好办了。”

白小杰不急不缓的跑着,始终吊着后面衙役一口气。

公子哥何东开口:“你们倒是快点呀,咋跑的这么慢呢!”

衙役气喘吁吁,追个贼都没这么费劲过,太能跑了这小子。

不过为了巴结县太爷公子,再苦再累也得追啊!

“站住,别跑!”

“站住,你别跑了,停下。”

“让你停下!”

大街上行人乱作一团,纷纷好奇,怎么衙役追着个人跑?

经过打听,这才知道,有热闹看。

越传越邪乎,一传十,十传百。

“啥,那小白脸是大盗?”

“啥,那小白脸是采花大盗?”

“啥,那小白脸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

被好奇心驱使,围观群众远远跟在后面,就想看一看杀人不眨眼的采花大盗,长什么样。

白小杰停在马车不远处,不跑不动。

公子哥何东喘着气:“你跑呀,怎么不跑了?”

白小杰开口:“到地方了,自然不跑了。”

马车里面的人闭着眼睛,察觉马车停了,掀开帘子询问马夫:“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停了?”

马夫回答:“爷,公子带着衙役追着一个人跑。”

马车里面的人正是何深,听闻此言,掀开帘子走出马车。

原来啊,白小杰并非是漫无目的的跑,早就让小龟龟锁定了县太爷的位置。

白小杰背对着县太爷,盯着公子哥。

何东一看是自己老爹,立马不对劲了,小眼睛滴溜溜乱转。

何深开口:“你们怎么回事,大街上惊扰百姓,成何体统?”

衙役支支吾吾,不敢说出实情。

何东开口:“爹啊,这个事儿啊,这小子殴打咱们家家丁,所以啊带着衙役过来依法处置。”

何深邹起眉头,知子莫若父,事情真的是这样嘛?

沉思了一会儿,何深开口:“这位小哥儿,你且转过身来,将事情原委说一下。”

白小杰转过身,抬起头,目视着何东。

何深眼皮一跳,这似乎不用解释了,瞧了一眼败家子,坑爹的玩意儿,咋就这么能找事儿?

白小杰开口,正要将事情的原委挑明,只见这县太爷,走下马车。

何深被搀扶着走下马车,对着白小杰恭敬行礼:“大人!”

白小杰开口:“你认识我?”

何深低着头:“小的远远看见过一眼。”跟在陛下身边,这能是普通人?想想传说中的身份,不由得身体都在颤抖。

何东眼见事情不妙,转身就要溜走。

还没跑呢,就被何深叫住:“混账玩意儿往哪跑?”

何东停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是招惹了惹不起的人呐~

白小杰叹气,这位何深何大人,笑脸相迎,这还咋弄呀!

剧本完全不对呀,应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从儿子嚣张跋扈,牵连出欺压百姓,为非作歹,强抢民女,再揪出恶少他爹贪赃枉法,大的小的全落马。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整得都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了。

龟虽年开口:“师尊呐,这何大人观其面相也不像大奸大恶之辈啊,平庸,一心想做个好官,奈何能力有限那种。”

白小杰点点头,上梁正了下梁歪,这是把孩子惯坏了。

何深开口:“都散了吧!”

百姓见没啥热闹看了,纷纷散去。

三两个结伴而行,议论着事情。

“不是说了采花大盗嘛,这就完事了?”

“不是说是大盗嘛?”

“咦,不是说杀人不眨眼的采花大盗嘛。”

“听你们这么一说,这是谣言啊!”

“以讹传讹,依我看呀,这就是何知县的儿子,蛮横无理惹的祸。”

“这谁知道呢!”

……

白小杰开口:“何大人,到衙门再议,这事儿还不算完!”

何深脸色难看,这位大人生气了,乌纱帽难保呀,这混账玩意儿到底怎么惹着大人了。

何深在前面带路,一路上都不知道怎么说话。

来到衙门,白小杰开口:“何大人借你公堂一用。”

何深很为难:“大人,这不符合规矩吧?”

白小杰无奈,就想过过戏瘾,咋就这么难呢,想起周照留下的令牌,干脆掏了出来。

何深看着精致的金牌,正刻护,反刻国,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见牌如君亲临,额头流汗,连忙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小杰想起那天周照去军营视察,拜别的时候留下这么一枚令牌,没想到还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官差衙役,见带头老大都跪了,自然也跪下来,三呼万岁。

何东跪下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看,这是当朝圣上?

白小杰早就知道会是这么个情况,开口一声:“都起来吧!”

走上公堂县太爷的椅子坐下,看着眼前公案上的惊堂木,拿起来一拍:“升堂!”

衙役归位,齐声堂号,两边不一样,左喊:“无~恶~”,右喊:“恶~无~”喊的时候手拿水火棍敲击地面。

白小杰开口:“堂下何人?”

衙役也好,何大人也好,不知道这位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看着众人懵逼的样子,白小杰再次开口:“说你呢。”

何东看着这位疑似圣上的小白脸,目光不偏不倚的看过来,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陛下~说的是我?”

何深脸色发黑,什么陛下,你小子别瞎叫啊!

白小杰翻个白眼:“本官可不是什么陛下,叫本官青天大老爷就好。”

何东开口:“青天大老爷,小的已经自报过家门了。”

白小杰开口:“自报过了,再报一遍。”

何东乖乖开口:“小的何东,本县知县何深之子。”

白小杰开口:“本官面前,你所犯之事从实招来!”

何东疑惑着开口:“青天大老爷,这,小的也没犯啥事啊!”

白小杰惊堂木一拍:“还敢说没犯什么事?将酒楼之事,如实招来!”

何东低着头:“青天大老爷,那事情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白小杰开口:“本官确实亲身经历,可你的动机为何,还请如实招来。”

何东看了一眼自家老爹,低声开口:“……”

白小杰惊堂木一拍:“声如蚊蝇,大点声!”

何东被惊堂木接二连三一吓,吐露出了实情。

原来这小子昨晚喝花酒,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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