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老虎凶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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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宴已经准备好了。诸国的君主已经携带着各自的未婚公主在宴席上等候。”

慕笙箫冷漠道:“是吗?”

江渊道:“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这样子倒不像是要结亲反而是要上刑场赴死一样。”

“谈不上不开心,只是有些不甘心。”

“你不甘心自己的命运受人摆布?”

慕笙箫望着江渊,“谁又甘心自己的命运被人摆布呢。”

江渊戏谑:“所以你要怎样,反抗吗?”

“反抗什么?如何反抗?所有的君王都是那般过来的。朕的父皇也是。各方势力交错,君王是雨露均沾,周旋后宫,维持朝政的平衡。那是君王的责任亦是宿命,躲不开更反抗不了。说非要说什么,就是发一发牢骚罢了。又能改变什么呢。”

慕笙箫平淡的话语透着浓浓的苍凉。为君为帝非他所愿,他所要的不过是一个海阔天空罢了。可是这权力的道路已经容不得他回头,回首便是百年身。

这番话让江渊竟然生出了丝丝的愧疚。是她亲手将这个少年推上了残酷的帝位,让他背负着本不应背负的仇恨和磨难。这沉重的枷锁将会束缚他一生。

如果你不愿意,其实可以不选。这句话江渊说不出口。事情发展到如今这种态势,不是她说扭转就能扭转的。因为慕笙箫已经被家国天下四个字牢牢地绑在了龙椅上。离不离开已经由不得他。

“师父走吧,别让客人们等急了。”

江渊望着慕笙箫。事到如今这个少年依旧可以这么坦然。是啊,生死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不能经历接受的呢?

国宴召开在晚上,灯火辉煌,极为奢华。

南宫澈望着那一身明黄色龙袍的慕笙箫,不觉有些恍然。记得三月前初见时,那少年虽然强自镇定,却依旧惴惴不安。而如今的他,淡定而从容,话语温和而不失威严,俨然一个胸有成竹的帝王,举手投足间更是浑然一种气势。

再看江渊,如今已经成为帝师的他,也不似当初那般巧言令色,只是静静地坐在位置上,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仿佛置身世外,如同一株优雅绽放的青莲。许久不见,他的眉宇似乎深邃了些,更好看了。

江渊见南宫澈望着自己,淡淡地瞥了回去。怎么说呢,南宫澈的身形好像比之前消瘦了,眼神依旧带着阳光都融不化的阴郁。这三个多月的日子好像有些不好过呢。

但更不好过的还在后头。慕行云已经潜逃到了南楚。凭借着他的性子会让南楚和西秦两败俱伤。谁让他在怨恨慕笙箫的同时也很讨厌南宫澈呢。南宫澈,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讨喜呢。

何静初从座位上站起朝四周作了作揖,“诸位陛下、北境丞相,想必早已知道这场国宴的用意。不仅仅是为了天下百姓谋福祉签订国书。更重要的是国不可一日无后,我国皇上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需要有一位能母仪天下的国母。在座的各位公主都是天姿国色,选了谁弃了谁都十分可惜。不若这般,请公主们来一场才艺比赛,诸国君主做个见证,赢了的那位就作为我西秦的国母。可好?”

“甚好”

“甚好”

南宫明珠盯着何静初眼中难以掩饰的怨毒。是他害得自己名声尽失,更是他害得自己在大理寺的牢房中待了整整三天三夜受尽了屈辱。她好恨,他居然好好的活着,还成了西秦的丞相。

何静初接受到南宫明珠怨恨的目光下意识地握燕寻的手。燕寻悄悄地躲开。也是在这一刻,南宫明珠才发现了燕寻的存在。浅色的衣裳,随心的淡妆,风华比当初更胜。美貌更是压过她们这些公主。轻易便吸引着诸国君王的目光。仿佛她才是今日的主角。

好啊,狗男女都到齐了。明明是一个卑贱的青楼女子却堂而皇之的坐在一国丞相的身边。当真是下贱无耻!

“那就让我东篱国的嫡公主先来吧。”

“请!”

东篱公主美艳动人,更是跳得一段好舞,被称为天人之姿,引得宾客一阵赞叹。

东篱公主舞罢,北境公主便上场。

北境公主是三位公主中姿色较为平凡的,不如东篱公主美丽,不如南宫明珠媚态,只是那种淡淡的美,不争世俗,如春雨润物。

衣袖轻动,绿笛横立。

笛声悠扬,韵味绵长。

慕笙箫温和道:“不知殿下芳名?”

北境公主轻轻道:“回西秦皇帝,北冥长歌。”

东篱皇帝的脸色有些不好了。这位北境公主论美貌论才华都比不上他东篱的公主。这西秦皇帝如何只问北境公主的姓名,不问他东篱公主的。莫不是觉得他东篱还比不上北境!

南宫澈递给南宫明珠一个眼色。

南宫明珠领会南宫澈的心意。虽然她并不打算争夺慕笙箫的皇后之位。但是如何能让一个丑八怪压了她第一才女兼美女的风头。

南宫明珠站起来朝慕笙箫微微行礼,“明珠虽不才,也愿献上微薄才艺。”

慕笙箫颔首。

南宫明珠面上浅笑,心底则是厌恶的厉害。那慕笙箫不会是毁容了吧。不然为何右脸上会覆盖着一张黄金面具。也不知道那面具下面会是一张如何令人作呕的丑陋面孔。还是摄政王风华绝代。上次她让慕笙箫压过了自己的风头,沦为诸国的笑柄,这一次她一定要艳压群芳,俘获摄政王的心。

不知是否是因为北境公主的原因,南宫明珠选择的也是吹笛。

同样是吹笛,但是高下立见。南宫明珠的音律造诣远高于北冥长歌。

“果然是才色双绝的南楚长公主。此曲妙哉!妙哉!”

听得宾客们的赞不绝口,南宫明珠嘴角轻扬如骄傲的孔雀,似是挑衅地望向北冥长歌,只见北冥长歌依旧是刚才的模样平平淡淡,没有半点被打败的黯然或者嫉恨。仿佛胜败都和她无关。这一拳像是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对方没有被气着,南宫明珠倒是被气了个半死,不过怒气也不表现出来,只是大度笑道:“姐姐不必伤神。音律这种事,靠的是天分。非人力所能及。更何况,姐姐只是北境的庶公主,凡是自然不如嫡公主。”

是的北冥长歌根本就不是北冥的嫡公主,她只是一个容貌都不太出众的庶公主。而且还是北冥皇帝醉酒和宫婢所生的庶公主。在来到西秦之前,皇兄已经把情况都打听清楚了。一个宫婢所生的贱婢居然也敢和她争抢简直不自量力。

这一句话贬低了北冥长歌,同时抬高了自己和东篱公主。更重要的是向东篱皇帝传递了一个讯息,如果慕笙箫不在自己和东篱公主之间选择一个做他的皇后,而是选择了北冥长歌那个庶公主做皇后,那么就是看不起东篱和南楚。

更重要的是她自己心不在慕笙箫。而慕笙箫好像也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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