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定亲 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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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动静自然瞒不住屋外坚守的人。

急促的敲门声砰砰响起。夕错流里流气的大嗓门清晰地传了进来。

“我说里面两个,够了啊!这昨夜折腾到现在,当心肾亏啊!”

匆匆赶来的白画情,大声朝屋内喊话:“肾亏怕什么!本庄主这里有药!神药!肾亏也好,阴虚也罢。保证一粒就见效!当然你们是两个人,所以要买两粒。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一口价一万两黄金!”

该死的,还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虽然隔着一扇门,但江渊却是心虚地觉得外面能看到里面的一切,脸色如血地埋在慕遮天胸膛里,闭上眼睛,直接装死。

比起江渊的羞臊欲死,慕遮天则是冰冷地吩咐道:“拿两套衣物来。”

果不其然,夕错的语气越发浪荡。

“我倒是忘了,你俩激烈地把衣服都震碎了。不是我说你们至少得留个亵裤啥的啊?有个遮的东西,也比光着强吧。等着。”

夕错虽然说等,却是很快就命人将衣物送了来。

“喂,里面的,过来一个把门开开,不开门怎么给你们送进去。”

江渊毫不犹豫地相信,要是门被打开,外面的人铁定会如狼似虎地冲进来。可若是不开门,也不能这样赤着啊!

“嘿!什么情况?!又折腾上了!慕遮天如何我不说,倒是阁主你,当心战死床上啊!不过你放心,你要是死了,我们立刻进来给你收尸。白花花那里可是连棺材都给你准备好了。”

“一口价!十万两!”

夕错将门敲得震山响,“开门!开门!再不开门,我们进来了啊。江移花,准备踹门。”

“师父……”

见慕遮天将自己抱上床,为自己盖严实被子,江渊不禁一怔。

难道师父真的要去开门。虽然师父是男人,外面那三只也是男人,可她心底就是不舒服,毕竟师父现在可什么都没穿。

“躺着别动,我去拿衣服。”

慕遮天一把扯下青色的床幔,快速地披在身上。宛若一身曳地青袍,依旧不改神圣。

门被打开,夕错见到慕遮天披着床幔的样子没好气道:“让你开门还真开了。虽然面上裹着的,里面不还是空的。光着屁股到处乱走也没个羞耻。不要脸!”

简直气死个人!长得比他好看那么一丁点儿也就罢了,竟是散乱着头发,披着床幔都比他好看。简直岂有此理!

“衣服。”

被慕遮天煞气地一扫,内心十分不忿的夕错顿时怂了,老老实实把衣服交到了慕遮天手里。

竟是厚厚的一叠鲜艳的红色,好似嫁衣喜服。

随即砰的一声响,门重重地关上,好巧不巧碰痛了夕错的鼻子。

夕错立刻不依不饶地扯着江移花就不放,“江移花!慕遮天他撞我的鼻子!”

江移花淡淡地看了一眼,“红了一点,没事。”

“你瞎了吗?!没良心的,我的鼻梁都要断了,你居然还说没事!我不管你要给报仇!给我报仇!”

“好。好。”

不管屋外的动静,慕遮天将衣服拿到了江渊面前。

江渊诧异:“怎么都是红色的?”

对于这套红衣,慕遮天心底虽是称心,却是不形于色,“他们就给了我这个。”

“哦。”

“师父……”

“我替你穿吧。”

江渊羞赧的要命,“不用,我可以自己穿。”

虽然他们已经有了那种很亲密的关系,但她还是做不到让师父为自己穿衣,到底还是害羞。

“好。”

江渊的心思,慕遮天如何不知,也没有再多说,将江渊的衣物放在床上,带着自己的衣物到屏风后面更换。

江渊将被子掀开,望着床上那抹瑰丽无比的血色,不禁怔然失神。这一切来的太快竟似做梦一般。昨日他们还是爱人,今日便已做了夫妻么……

“城儿,衣物可曾穿好?”

很快屏风后传来慕遮天的声音。

“啊,就好。”

说罢,此时方才回神的江渊强忍着酸痛快速地穿衣。

少顷

“好了。”

慕遮天从屏风后缓缓走出,见小徒儿坐在床边,一身红衣,脸颊久未消散的红晕,虽然依旧青涩,竟是多了平日都不曾有的妖媚摄魂,不禁痴了。

江渊不适应地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她脸颊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为什么师父要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这种感觉比钻地缝里也差不了多少。

“师……”

江渊起身欲要朝慕遮天走去,双腿却是又不争气地软了下来,只见一道残影划过,便已被慕遮天紧紧扶住。

江渊更加羞臊。若非如此,她怕是早已跪倒在地。这种状态出去,定是会被取笑的体无完肤吧。

“嘿,里面的干啥呢,穿个衣服都穿那么久,快点出来!快点!”

“出去吧。”

江渊一愣,“师父……”

慕遮天一把搂住江渊纤细的腰身,托着江渊缓步朝房门走去,这样可以让江渊的步伐看起来不那么虚浮,甚至摔倒。

房门打开,迎接的果不其然是夕错的调侃声,“呦呵,行啊,本以为你会合不拢腿,没想到还能走路,不错不错。”

江渊被夕错说的心虚不已。虽然羞耻,她不能说他猜的真的很对。现在的她的确行走困难。

“不错个屁啊!不错!”

白画情给了夕错一个白眼,不怀好意道:“明天就是出征的日子,你确定她那个样子能骑马?不是我说你,夕小四,你的药力也太猛了。这壮阴壮过头了啊!”

没错,他就是挑拨离间。之前夕错陷害他差点名誉扫地的事,他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他不是君子,更等不了十年。

“是你!”

果不其然,江渊冰寒的目光顿时朝夕错如刀子般射去。

她就说她醉酒不是没醉过,从来没发过酒疯,即便是发酒疯,也断发不到这种地步。原来是夕错!该死的,害她在师父面前那么丢人,她今天非宰了他不可!

“那个……就是我又怎么样?!不是我……不是我……你还不能如愿以偿呢!人家闺女十四五岁就嫁人,你都快满二十的老黄花菜了,换别人早是孩儿他娘了,能生的都三个孩子的娘了。哥几个能不担心吗?现在生米煮成了熟饭,你就偷着乐吧。还拿那么凶的眼神看我,好心当做驴肝肺。”

夕错硬着头皮一口气地说完,然后直接躲到了江移花身后。

“怎么说呢,夕错这话虽然不太好听,但道理在这儿。既然已经圆了房,那成亲的事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江移花这话直接说的江渊再度脸色通红,暧昧的目光更是直接让她再也顾不得夕错的事。

江移花眯着桃花眼看向慕遮天,“说说你的意见。”

慕遮天道:“现在一切结束后,我便与城儿成婚。”

江移花紧追不放:“若是结束不了呢,要知道这场灭世浩劫很可能所有人都要死。”

“你懂个屁!他俩房都圆了,成亲啥的不过都是个花架子。即便是要死,不就是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舒服好了,快活完了,死了不也值了。”

夕错从江移花背后冒出个脑袋,流里流气一通,见江渊和慕遮天同时不善地看着自己,立刻识趣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慕遮天眼神真挚,一字一句道:“城儿为我妻,无论生死,倾尽此生,永不相负。”

望着慕遮天,江渊眼底泪色翻涌,“师父……”

“好一个倾尽此生,永不相负。”

江移花轻笑着,“我记住了,晴天四部也记住了。来啊,传令四部,阁主今日有喜,这个月的月钱全部翻倍!”

白画情立刻眼冒金光,“他们圆房用的是我踏雪山庄的房间,踏雪山庄要十倍!”

江移花第一次赞同了白画情的贪财:“好,四部月银全部十倍!”

“是!”

江渊看着移花阁下属如风奔跑的速度,相信这个消息很快就能传遍四部。到时候真是羞死个人。

江渊疑惑地看向江移花,“你要我们现在成亲?”

“什么成亲,定亲!”

夕错不怕死地又从江移花肩膀上伸了个脑袋出来对慕遮天嚣张道:“至于你就是入赘!哪怕你和阁主还没有成亲,但是从今日起,你就是我们晴天阁的上门女婿!懂?!”

江移花一扇子把夕错的脑袋拍回去,“你们明日就要出征,成亲之事太过匆忙。当下亦不能公布天下。把事情先定下来,等一切结束之后,晴天四部一定给你们个终身难忘的婚礼。要知道为你,我们可当真是操碎了心。”

“江移花……”

看着眼前这些损友们,江渊一阵感动。虽然很损但更多的是真挚,有友如此,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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