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回 大船着火了(1 / 1)
此时,程伯献已经跳到了水里,而独孤胜也解开了一个勾在大船上的绳索,扔给了程伯献,程伯献一把接过绳索,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再看杨霁月,把大铁盆里的宝物拨到一旁,找出了书生的那两幅王羲之墨宝,把它们交给了喜鹊,喜鹊把每副字画平均分成了四块儿,两人也开始卷起纸筒来。
羽儿一边看着他们的进展,一边儿在心里盘算着。
“四十丈!”只听冯六大声喊道。
此时,岳朗和独孤鸣已经抱出了不少被褥床单,在船尾叠了厚厚的一堆,羽儿见状,说道:“朗哥哥,独孤鸣,你们现在马上回船舱,收拾自己的东西,只拿自己的,重要的,速度一定要快!”
岳朗和独孤鸣听罢,也不及回答,立刻又跑回了各自船舱的房间。羽儿见状,也跑了进去。
不多时,岳朗,羽儿和独孤鸣收拾好东西,回到了甲板上,只听冯六说道:“三十丈!”
此时,杨霁月和喜鹊已经卷好了八个纸筒,羽儿见状,说道:“杨姑娘,喜鹊,冯前辈你们三人速去拿自己的行礼!”
杨霁月和喜鹊听罢,跑回了船舱,只见冯六继续看着远处的河面,说道:“我没有行礼,不必收拾!”
羽儿让岳朗和独孤鸣跟着自己跑到了船尾。此时,见程伯献把八条小船都拴在了船底的水下面,便捡起地上黑衣人身旁的一把刀,丢给程伯献,说道:“程伯献,你把这八根绳子上系的小船儿砍掉,然后把绳子连小船的那端扔上来。岳朗,独孤鸣,你俩人给他打下手,一定要接好程伯献扔上来的绳子,把绳子的这端留在船上。独孤胜,你马上回船舱收拾自己的东西,只拿重要的,越快越好!”
独孤胜听罢,转身往船舱跑去。此时,只听见甲板上的冯六大声喊道:“二十丈!”
不多时,程伯献把八条小船儿砍开,把绳子的另一端扔了上来,岳朗见状,拉住一条绳子的一端,程伯献便顺着绳子爬了上来。
只听羽儿说道:“程伯献,你现在马上回船舱收拾你的东西,越快越好,收拾好直接来船尾。”程伯献听罢,不及歇息,便奔到船舱里。
此时,羽儿看着岳朗和独孤鸣说道:“你二人速度把你们刚才抱出来的被褥床单裹在船舱上面,裹得稍微紧密一些!”二人听罢,便把之前抱出来的被褥床单缠在了船舱的窗户以及木柱子上,缠的密密麻麻。
羽儿安排完,未做停留,又跑到了甲板上,此时,杨霁月,喜鹊和独孤胜已经收拾好东西出来了。羽儿看着独孤胜说道:“独孤前辈,你快把这船头儿和他手下以及昨天晚上的几具尸体抛到水里!”
独孤胜听罢,便提起尸体,往水里扔。
羽儿又说道:“杨姑娘,喜鹊,冯前辈,你们拿着纸筒,速去船尾,把船尾的绳子绑在自己的腰上。”三人听罢,便向船尾跑去。
此时,独孤胜已经把几具尸体扔进了河里,羽儿见状,说道:“你也快去船尾,把绳子绑在自己的腰上。”
见独孤胜向船尾跑去,羽儿也跟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喊道:“十丈,十丈,十丈,朗哥哥,独孤鸣,你们缠好了没有?好了的话把绳子系在腰上。”
岳朗听罢,回答了一声:“好了!”便拿过一条绳子,刚打算系在腰上,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飞一般的冲进了船舱,很快便拉着汗血宝马出来了,只见岳朗在马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那匹马便一跃跳下了运河。
此时,独孤鸣已经系好了绳子,程伯献收拾好东西,来到船尾,见状也把绳子绑在了腰上。
羽儿见大家都到齐了,也顾不得喊名字,说道:“没系绳子的速度把绳子系在腰上,分给每人一个纸筒!”说罢,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火折子,吹了两下,待火折子冒出火来,便将缠在船舱上的被褥床单点燃,只见床单被褥冒起了一股黑烟,随即蹿出了火苗。
接着羽儿来到船尾,把剩下的一根绳子系在了腰上,接过杨霁月递过来的纸筒,说道:“阎王殿的船最多还有五丈远,大家速度跳水,如果在水里憋不住的时候,就放开绳子浮到水面,把纸筒伸出水面呼吸,记住,千万不要露头!”说罢,便跳进了水里。
剩下的七个人见状,也纷纷跳了下去。
话说河面上来的正是阎王殿的人,当日牛头马面从少林寺逃了出来,就很跟赫连挺率领的魑头军会合。后来有阎王殿小鬼传信说发现岳朗等人登上了这条船,便从旱路快马加鞭赶到了大船的下游,率人在河上截击。其实,那个阎王殿的小鬼也混上了大船,不幸的是,他被船头儿的饭菜给毒死了。
再说这大船,自洛阳到苏杭是从上游往下游走,此时,虽然没有船工划船,可是凭借着河流本身的速度,也是徐徐前进着。这大船,由于船尾的缠着烧着的棉被等这些极易引燃的东西,所以当小船儿到了大船跟前的时候,大船的后半段船舱已经燃烧了起来。
小船儿的最前面是一个带着鬼面具的人,看不见长什么样,只是看着他的面具跟别人的不一样,他的面具色彩更鲜艳,更让人看上去心里发怵,只见那人手里拿着一根三尺左右的铁棍,铁棍的两端被打磨的锋利无比,正是赫连挺,让人最奇怪的是他的船上,并没有划船的船夫,之所以逆流而上,完全是他凭借着强大内力驱使的。而牛头马面的船分别在赫连挺稍微靠后一点儿的左右两边。此时,牛头显然也看到了大船起火,说道:“兄弟,你看,着火了,着火了。”
马面听罢,看着大船说道:“难道是因为怕我们,引火自焚了吗?”
赫连挺回头看了二人一眼,没有说话,只见他双脚在小船儿一蹬,一跃而起,再看时,人已经落到了大船的甲板上。身后,十几名黑衣人见状也跟了上去,牛头马面对视了一眼,也跳了上去。
赫连挺站在大船甲板上,看到甲板上的血迹,不明所以。只见他对跟着跳上来的黑衣人说道:“给我搜!”十几个黑衣人听罢,便四散开来。
忽然有手下来报,说是船尾发现了黑衣人尸体,赫连挺听罢,急忙赶了过去,本想仔细查看,无奈此时船后舱的火已经烧了起来,赫连挺只好带着人往前扯,忽然有人来报道:“首领,前方貌似饭堂的船舱里发现了很多尸体,好像是中毒死了!”
赫连挺听罢,又带着牛头马面及手下赶到了饭舱,果然看见横七竖八倒着很多尸体,赫连挺看着牛头马面,说道:“你二人见过那两个人的样子,看看这些人里面有没有?”
牛头马面很不情愿的走到尸体跟前,一个接着一个的翻过来查看,只见二人看一个摇摇头,看一个又摇摇头,大约看了一半儿的时候,火势已经蔓延到了饭舱。几人无奈,只好退了出来,回到了最前面还没燃烧的甲板上。
忽然,一个手下指着河面说道:“首领你看,河里还有尸体!”
赫连挺看罢,果然不远处的水面上,漂浮着几具尸体,于是便命令没有上大船的人架着小船捞了起来。
再说岳朗等人在下面也着实不好受,他们为了避免自己浮上去,紧紧的扒在大船的底部,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很多小船的船底,在离大船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好像是把大船紧紧的围了起来,接着看到上方闪着越来越红的光,河水的温度也从刚下来的时候有些凉,变成了现在有些热,想必是大船已经烧起来了。八个人一个手拿着长长的纸筒,一个手扶着船底,只见大家此起彼伏,待不了多长时间,便得放开绳子,让身体浮到水面附近,然后把纸筒伸出水面,狠狠的吸上一口气,然后再拉着绳子爬下来。其他七个人还好,只是喜鹊这小姑娘没有武功底子,在顺着绳子爬了几次后,便开始体力不支了,只见她握着绳子的手逐渐松开了,身体也开始向上漂浮,程伯献见状,游了过去,一把抱住喜鹊的腰,然后慢慢松开绳子,让自己和喜鹊的头到了接近水面的地方,把纸筒的一端塞在了喜鹊的嘴里,另一端探出了水面。
此时,大船上的火已经烧到了甲板上,整个大船都已经燃烧起来,大船随之也发生了倾斜。赫连挺等人无法继续在大船上立足,便只好退回到小船之上。与此同时,由于大船顺着水流一直前进,大船前面的小船儿也只能纷纷的退到了两边,给大船让出了一条道。
不多时,手下已经把河里的尸体纷纷打捞上了小船,赫连挺对牛头马面说道:“你们去看看,这里面有没有那两个人!”
只见牛头马面从一条船跳到另一条船,跳了一圈儿回到赫连挺的身边,说道:“有头的那两个不是,没头的就不知道了!”
赫连挺听罢,看着牛头马面,实在是没有办法,又自己跳到有尸体的船上查看了一遍,回来说道:“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
只见牛头马面惊讶的看着赫连挺,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赫连挺没好气的说道:“难道我连男人女人都看不出来了吗?”
只见马面还是一脸懵的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男人女人的呢?”
牛头在一旁听罢,说道:“兄弟,你真笨!”
只见马面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对呀,我怎么给忘了呢?兄弟,这回算你聪明!”
此时的水下,八个人明显感觉到了水温越来越高,而且还看到一些燃烧过的焦木散架开始漂浮在水面上,心里清楚,大船应该是烧的越来越厉害了。
此时,只见杨霁月慢慢的放开绳子,拿着纸筒吸了几口气后,便拉着绳子往下走,忽然一个不经意,手里的纸筒便脱手而出,向上飘去,杨霁月抓了几下,没有抓住,纸筒便飘到了水面上,杨霁月正要伸手去拿,只见岳朗一把把她拽了下来,把手里的纸筒,塞到了杨霁月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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