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你是主子想保护的人(1 / 1)
黑衣人走后,君忆韵就昏迷了,一直到晚上的时候才醒来,她的肩上受的伤较为严重,现在稍稍动一动都有些疼,她咧了咧嘴。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漪剑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见她不发烧,吊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还好还好。”君忆韵说道。
漪剑看着她,脸色略微有些不好,他们才刚来这里,就被黑衣人围攻,刚才他也检查了那些黑衣人的尸体,发现他们都是皇宫里的人。
这里显然是被埋伏好的,能提前知道他们会来这里的人,而且还能使唤宫里的人,这怎么想唯一的可能不久是陈晏殊吗?
这里也只有他不在。
君忆韵看着漪剑,知道他现在很生气,他现在也肯定是怀疑在了陈晏殊的头上,可是直觉告诉她,这并不是陈晏殊所做的,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但漪剑也在气头上,她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
第二日,苏沫兮、召南和庄呈郢一同出去,三个人去分别是去打探路,找苏家,购买食物和药物。
只有漪剑和君忆韵待在这个宅子里待着,君忆韵受了伤,只能躺在床上歇息,漪剑则是为了以防万一,而留在这里保护她。
外面院子里传来了动静,漪剑起身出去看,但许久都未回来,君忆韵心里有些担心,便翻身下了床,顺手拿起了鞭子别在了腰间,然后迈着步子一点一点的挪了出去。
当出来的时候,便看到了漪剑面前是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对方的眼神迷离,眼看就要倒下去了,君忆韵连忙跑了过去。
“漪剑,你在干什么?”
闻声,漪剑看了她一眼,“你怎么出来了?”
“皇叔?”走进之后,君忆韵才发现面前的人就是陈晏殊,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对方如此狼狈的样子,她想要伸手去扶他,却被漪剑给拉了回来。
不解的看向对方,只见对方一副冷冷的样子,
“你难道就没什么怀疑吗?”
“漪剑,皇叔他不是跟我们一伙的吗?”
“刚开始或许是,但是现在可不是了。”
漪剑的眼神中透露出了恨意,这其中可不只是掺杂了这一次的,或许还有之前的过节引发的那些仇恨都一股脑的涌上来了。
但是,陈晏殊可不能死。
君忆韵心里十分慌乱,漪剑却在这个时候拔出来了剑,她连忙冲到了漪剑的面前,直接拦住了他。
“漪剑,你不可以这么做,我们这次被突袭,不一定就是他做的啊。”
“除了他还会有谁?”
“漪剑,你冷静一下,这事儿太奇怪了,而且他现在浑身是血,他需要休息。”
“君忆韵,让开。”漪剑并不想继续跟她纠缠什么话,而是冷冷道。
语气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君忆韵心一横,直接张开了双臂,护住了陈晏殊,“漪剑,我是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我再说一次,让开!”音量也提高了一些。
君忆韵紧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依旧是不肯让开。
漪剑直接一手推开她,刚好碰到了她受伤的左肩,君忆韵吃痛被他推到了一边,她抬头看去正好看到他拿着剑就要砍过去,她也顾不得自己的左肩了,直接用右手抽出来了腰间的鞭子,直接挥了过去,缠住了漪剑握着剑柄的手的手腕。
“你?”漪剑瞪眼看向她,他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拦住他的。
君忆韵死死地抓住鞭子的这一头,略微有些吃力,但还是对他摇了摇头,“不可以。”
漪剑冷笑一声,将右手中的剑直接扔到了左手。
见状,君忆韵一惊,“不可以!”
可谁知,漪剑并未将剑刺向陈晏殊,反而反握住了剑,一剑刺到了自己的心脏处,她顿时松了手,鞭子也垂了下来。
漪剑看向她,勾了勾唇,“这下,你满意了吗?”
漪剑扯掉了右手上缠着的鞭子,她拿他送给她的东西来对付他,还是在保护他讨厌的人,他最后看了她一眼,径直离开了这里……
是君忆韵照顾了陈晏殊,一直到夜晚,才见到召南和夜暝一起回来了。
“小姐,漪剑他带着苏沫兮和庄呈郢已经离开了。”召南回来,便直接禀报了这件事。
闻言,君忆韵心底一阵失落,她强扯出来了一丝笑,点了点头,没办法,她又伤了对方的心了,不过走了也好,这样就不用跟着她一起去冒险了。
“还有,苏家已经连夜搬走了。”召南无奈道。
她还本想去找苏家讨个说法,可谁知人家竟然连夜跑了。
“王爷一开始本想让大家投奔到苏家这里,可谁知在路上的时候才知道苏家已经背叛了王爷,所以王爷才会一路这么着急的先赶来,所以才会这样。”夜暝站在一旁,看着躺在床上的陈晏殊,给他辩解道。
君忆韵点了点头,表示她都理解。
陈晏殊是在明日醒来的,他其实没有受太多严重的伤,只是一些小伤,昏倒是因为太过劳累导致的,身上的血应该就是其他人的了。
所以第二日吃过午饭后,他们便准备去玉面山了。
让他们想不到的是,玉面山竟然是一座雪山,这能怎么办?硬着头皮往上爬了。
可这人祸或许可以挡一挡,但是这个天灾可不怎么好挡住。
“皇叔!”她们在爬雪山途中,意外的是竟然发生了雪崩,陈晏殊直接将她推开,自己不慎跌落,君忆韵就要伸手去抓住他,夜暝却直接抓住了她,带着她连忙躲避这个雪崩。
“夜暝,皇叔他跌落了,你快点去救他,先不要管我了……”君忆韵的头不停地往回看,这雪不听的滑落,陈晏殊刚才跌落的地方几乎是已经被彻底掩埋了。
可是,夜暝却不为所动,只是带着她不停地往外跑。
“夜暝,你不要管我了……”
“保护主子,是属下的职责。”夜暝正正道。
“可我不是你的主子!”君忆韵攥紧了拳。
“可你是主子想保护的人。”夜暝道。
保君忆韵的平安,这是主子给他的最后一道命令,他必须遵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