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咋不行,我特别行!(1 / 1)
储言一脚踢在顾行舟的小腿上。
用力不大,顾行舟装作吃痛,跳了几下。
储言见真踢着了,刚要去扶,顾行舟就贱兮兮地笑着说。
“储哥,你单身狗看不惯人家幸福,别拿我撒气啊,我不也单着陪着你呢嘛。”
一口火气堵在储言心头。
“老子要找分分钟的事,要你陪?”
“那你是不是大姨夫来了,这么暴躁。”顾行舟贴近储言的耳边小声说着。
储言一个肘击打在他的胸口。
“你的大脑到底是什么做成的?”
顾行舟捂着胸口,叽叽歪歪的:“完了,完了,人家不发育了。”
储言真是哭笑不得,看着这个小少爷。
严肃正经,冷面无情的公安局局长,怎么生出这个油嘴滑舌的货?
顾行舟是身板长相都极其周正的人,刚到体育班的时候,随便一站都和军姿一样。
怎么看都是内敛稳重的,平白无故就会让人产生信任感。
可是他一张嘴,就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他还特爱粘着储言,尤其是听他讲自己那特不靠谱的爹。
留意到他还捂着胸口,储言心道,难道真的打疼了?
可下一秒,顾行舟撒开手,就上前去打量起谈季。
谈季皱着眉看着顾行舟。
“我去,谈季你黑眼圈很重啊,看起来有点虚,是不是打飞……”
储言就知道这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憋好屁,一下子就捂住了顾行舟的嘴,
“呜呜呜,呜呜呜。”顾行舟扒拉着储言的手。
“阿柠还在这呢,你别一大早地就满嘴乱放炮。听见了就说话。”
“呜呜呜。”
“说话!”
“呜呜呜呜!”
“我让你说话。”
“呜呜呜呜呜呜,我呜呜呜呜呜。”
谈季昨晚几乎一夜没睡,下意识就摸了摸眼睛。
难道黑眼圈真的这么重,会不会很难看?
阿柠看到了,会不会就不喜欢了。
色衰而爱驰啊!
居然容貌焦虑了。
那边还在闹,冉柠无语地侧着头看着两个人谜一样的对话。
“哥,你捂着他嘴,他怎么说话?”
“啊,奥。”
储言这才松开手,将手在顾行舟的衣服上抹了抹。
丫有口水。
“柠啊,多亏你救了我呀,就你哥这脑子,可能我憋死了,他都得问我为什么不说话,还得问我为啥不呼吸了!”
顾行舟拍着胸口大口地喘气。
刚想握一下冉柠的手表示感谢,谈季一下子就把人扯到了身后去。
顾行舟的手还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中,随后举起来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谈季小气鬼!我握一下阿柠的手,她又不会少一块肉。”
谈季压根不理会。
见谈季不接茬,顾行舟凑过来。
“昨天我们走后,你在考场里干啥了,一大早我在学校门口,听到的八卦啊,十个有九个都在说你俩。”
“说我们俩什么?”听到这句话,冉柠从旁边探出头来。
“早恋呗,还能说什么?最美不过夕阳红?温馨又从容。”
顾行舟说着说着,几乎要唱起来。
冉柠一听,刚想说完了完了,这顿检讨躲不掉了。
谈季侧头小声说着:“没事,这两天一模,马上还要放寒假,老师顾及不上的,就算被抓到了,我主动承认错误,检讨我来写。”
顾行舟也应和道:“就是嘛,谈季这个成绩,就算早恋了,估计老师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年的南江状元要想从我们学校出,这还指望着他呢。”
冉柠细想了一下,说的有道理。
提起成绩,储言又垂头丧气起来。
他是真的学不会英语,鸟语来着,叽里呱啦。
不是说全世界都在学中国话的吗?
储言闷不吭声,冉柠戳了戳他。
“哥,你怎么啦?”
“你哥大姨夫来了。”顾行舟脱口而出。
储言咬牙警告,顾行舟又悻悻地躲在一旁。
“英语没考好?”谈季问道。
自打昨晚英语考试一结束,储言就肉眼可见的不高兴了。
“嗯。”
“其实我也没考好,完形填空有一题不确定,答案是猜出来的,不过后来想想应该是对的。”
谈季想宽慰一下储言,只是听完这段话,储言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冉柠和顾行舟都一脸无语地看着谈季。
他是懂得戳人心窝子的。
用这种平淡至极的语气说出完形填空全对,好像谁都可以一样。
猜也猜对了,算是哪门子的没考好啊!
冉柠拍了拍储言的肩膀。
“没事,哥,你高考成绩还行的,你3月份的体育考成绩绝对一骑绝尘,以后可是要上司法警官学院的。”
“呵呵,逗人开心都不会。”
看储言压根不信,冉柠伸出三根手指。
书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储言上了司法警官学院的。
“我对天发誓!不然我就和谈季分手!”
谈季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他考不好,自己没媳妇?
随后,冉柠还对他眨了一下眼睛,什么意思?
帮储言补课?
储言家住她们家楼上,补课的时候就能见面了,阿柠肯定是想假期的时候也每天见面,特意想的办法,
他的宝宝真聪明。
储言见她这么重的毒誓都发,也没有再反驳。
“说的和真的一样,那谈季呢,你预测一下。”
冉柠装模作样掐指一算:“不得了,谈季可是上的全国最高首府,你说巧不巧,就在你的隔壁学校,学的物理。”
物理,多么高尖端,不知道为什么谈季会学它。
不过做科学家哎,白大褂,不苟言笑,斯文败类,好酷。
她好爱!
“那我呢,那我呢?”顾行舟忙凑过来。
书里没提过顾行舟,那冉柠就不知道了,可能不在一个城市吧。
冉柠敷衍道:“你成绩不错,体育也好,肯定上的一个好大学啊。”
顾行舟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你这冉半仙不行啊,咋到我就预测不出来了?”
“我咋不行,我特别行!”
“那你说说我的。”
“你这人和我八字反冲,我算不出。”
“那就是你不行。”
冉柠爆脾气上来了,男人不能说不行,女孩也不能被说不行。
是赤裸裸的侮辱!
顾行舟和冉柠两个小学鸡你来我往,菜鸡互啄。
谈季和储言对视了一眼,各自拎着一个人走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