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截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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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柠还在犹豫怎么办的时候,储言醒来,看着卫生间门前的谈季一脸疑惑。

“阿柠在卫生间?”

“嗯。”谈季回道。

“那你守着,是担心阿柠掉马桶里去?”

谈季抬抬头没说话。

甚至仔细思考了一下,她这么瘦,会吗?

储言伸了个懒腰,随意说了一句。

“谈季,你像阿柠的跟屁虫一样,你不怕她烦你啊?”

听到这句话,谈季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低下头,摩挲着手指,像个跟屁虫一样。

阿柠会嫌他烦?

如果不是季典趁机监视了自己的手机,阿柠是不是就不会经历这次的事情。

他……

谈季低头沉思时,卫生间门突然打开。

冉柠出来就看到谈季的脸侧向一边,眼睛有些红。

她歪着头,眼睛眨巴眨巴,牵起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怎么了?”

掌心细软的手,像羽毛一样,挠在谈季的心上,让他心痒,也让他发慌。

他忽然明白了之前读过的一句话。

我深爱你的同时,也陷入了无边的恐惧。

他抬起眼眸,浓密又纤长的睫毛颤巍巍地抖了一下。

“我,是不是太,太过于粘着你,是不是会让你觉得没有自由?”

他低着头,又抬眼瞧着她,一副怯生生又好欺负的模样。

冉柠短暂地愣了愣神,想到一些有的没的,脸蹭得一下就红了。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以后绑在床上,那才真是没有自由,冉柠咽了一下口水。

她之前是不是说过想把谈季挂在裤腰带上,这个理想早晚得实现。

不过,现在先哄人。

“阿季,恋爱本身就没有自由,不是身体被束缚,而是心里被束缚,心里住着你,时刻想着你,心,明明是我自己的,可是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自愧不如。”

她说得认真,虽然有抄袭网上文案的成分。

但是澄澈的眼睛,似乎可以直接看到她的内心。

赤诚、炙热。

一句话让谈季心里烫得不行,牵着她的手也紧了又紧。

“你怎么会突然胡思乱想呢?”

冉柠又换了一边歪着头,很像小狗呆萌的模样。

谈季内心被可爱到,可是表面还是很平静。

“储言说我像你的跟屁虫,他说你会烦。”

“你不要听别人说,你要听我说。谈季,我喜欢你粘着我,因为我也想粘着你。”冉柠拉着他的手晃了晃。

谈季最难忍受她这样软软的撒娇。

想抱抱她,可是旁边的储言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就差拿一包瓜子、爆米花了。

谈季瘪瘪嘴巴,脸上换上委屈的神情。

“柠柠,我以为储言和你在一起的时间长,他说的肯定就是你想的,所以我才……”

谈季深邃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你,冉柠立刻色令智昏。

商纣王,我理解你!

她眯了眯眼睛,然后瞪向还在一旁默默吃狗粮的储言。

“看,看我干嘛?”

储言身体往后退了退,谈季什么时候这么绿茶了,那语气怎么像被他欺负了一样。

他这好端端地坐在一旁欣赏着真人版偶像剧。

怎么突然感觉自己很像挑拨离间的恶毒男二?

他这长相应该是男主才对。

冉柠拿起了一旁的扫把,向着储言走去。

“哎,阿柠,拿扫把过分了啊,哎,哎,我是你哥。”储言满病房地躲。

冉柠将扫把棒高举:“看我打狗棒!专打挑拨离间的单身狗!”

“谈季,谈季,你说句话啊,我真的没欺负你。”

“柠柠。”

终于等到谈季开口。

储言刚想说还算有点良心,谈季却说:“柠柠,跑慢点,别打人的时候震到自己的手。”

储言:嗯????……

僵尸吃了一口谈季的脑子都得吐掉。

呸,恋爱脑!

呸,脑子里都是冉柠。

都是骨头,没有肉。

嬉闹间,走廊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似乎是出了什么急事。

外面天还没有大亮,但是在医院住的病人都睡不踏实,早早都醒了。

走廊里议论纷纷。

“好像是隔壁910病房的小孩要去截肢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让谈季、冉柠、储言都怔在了原地,浑身冰凉,像在寒冬被兜头淋下了一桶冰水,冻得浑身都疼。

因为910病房,正是顾行舟的病房。

截肢。

光是念着这两个字,都剜心的疼。

顾行舟学体育的,他长跑最好,如今却说要截肢。

“昨天不是说,不,不严重的吗?”冉柠呆滞得看着谈季。

谈季也一下子慌了神。

储言一拳砸在旁边的墙面上。

“艹!”

谈季吞咽了一下口水,一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连往门口挪动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三人是怎么走到外面的,都不记得。

储言靠在墙面上,面前医院的灯恍恍惚惚,顾行舟的脸浮现在眼前。

那是他长跑结束,满头大汗的样子。

“储哥,老子长跑第一,你其他项目都好,以后跟你读一个大学,咱们还做好兄弟!”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的肌肉。

“储哥,看我这腿,能玩一年,修长健美!”

“男人不练腿,早晚变阳痿,老子这辈子都不能……”

他的插科打诨还在眼前,怎么就截肢了?

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储言的手握得紧紧的,他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有多悔,他如果在家,季典那狗东西怎么会,怎么会……

他控制不住再次将拳头捶在洁白、冰冷的墙面上。

似乎只有手上的疼痛才能压制住内心的不好受。

内心的仇恨越积越多,越积越大,似乎马上就要爆发。

迎面却看到顾行舟的爸爸顾国标拎着早饭走过来。

储言走上前去,直接将他手里的早饭打落在地。

手揪住顾国标的衣领,但顾国标做一线民警多年,手上动作比想法还快,一下子就将储言扭了过去。

储言被押着,一双眼睛恨恨地看向顾国标。

“你,怎么能吃得下,你就是这样做人父亲的?”

顾国标有些不明白,一大清早,怎么得罪了储言?

看向谈季和冉柠,虽然他们没有过激的行为,可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带着委屈不满。

“你们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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